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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下正贾片段

他没有抬头,却知道机场里那些鳞次栉比的白色承重杆依次倒下。他已经十八岁了,却突然开始孩子气的懊恼起来、在脑子裡催促著再落的快一些吧,他想,玻璃都碎掉吧,飞机全停下吧,把所有通向未来的路都挡下,朱正廷别往前送了。

可他要是真心想要这个结果,攥住行李箱的手心又怎麽会不热呢。

…眼泪已经到位,表情就绪准备,牵手不可以吗,接吻不可以吗,只是总要留一个人去体味苦涩的浪潮拍打,可能是朱正廷、也可能是Justin,从抵住严丝合缝的后脊开始到几乎贴到滚烫融化的颊,浮著红线的眼睛属于谁,醃臜般的疼痛属于谁,潮湿的雨季不属于这个乾燥的城市,为什麽两个人的心上却都被不约而同的打湿了呢。

我不知道别的,也不清楚那麽多弯弯绕绕,我只知道我自己的眼睛看见了,在那位叫朱正廷的练习生被宣佈Dance第一时,第一个像自己得了大奖晃晃悠悠喜不自胜一路小跑过去的人,名字叫Justin,大名是黄明昊。

脑袋沾到枕头的一瞬间,好像突然开始怀念,觉得说不定回到那个两个人还是共用同一个微博的时候也不错,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偃旗息鼓,因为在那个过去两个人受到的不公要多的多,不要总是缅怀过去了,多看看未来吧——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站在拉长的时间线,大喊。

可是苦难啊,它催促著稚嫩的芽。你其实可以不用那麽快长大

有的时候沟通没用,都说三岁一代沟,那他们之间更是夹杂了恰处年少叛逆与岁月的马裡亚纳海沟,于是他们乾脆发明了只属于两个人交流的方式,用粗糙的手语。只是那个被小孩子情绪高涨又低落比划出的‘我不快乐’,不偏不倚刚刚好撞上朱正廷的胸口,力度似轻非重,偏偏就撞断了心脏前所有的骨,未免也太痛了。
或许只有你懂得我,所以没逃脱

这一天的训练是负荷,那一天的训练也是负荷,热身时双腿分开的角度要比过去更多,传来的那里是一种不算过度的疼痛,辗转过整个生长期的疼痛,终日高悬在头顶的重压是猛烈又潮湿的淮静止峰,落下时就是汗水夹杂眼泪掉进矿泉水瓶里力度,像是训练后的汗如雨下一样,实现梦想也可以一样轻而易举吗?

他从小就不做非A即B的选择题,因为是温州人,温州人嘛,脑子转的又快又灵光,鱼翅和熊掌都会兼得,所以是只能坚持练习生生涯三个月还是两年更多,他如今通通走过。那麽牵手和亲吻谁先谁后,少年人的感情没有选择困难症,指节贴到一起的时候、嘴角早就一马当先的撞过去了。

可是风终归是要走的,云是要飘的,水会落、花会流,于是你也猛然明白就算是全世界再小的小朋友也有肩膀成熟的一天。他不会再拎不清贴的满是标籤纸的行李箱,不会把塞不下的零食藏在你的背后,床没有成长,但你们两个人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很大很大了,而一张床无法容纳想要牵紧的手指头,只有躺在床底才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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